2017年10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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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善新生态已出现,公益人还“身处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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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和远方”之所以撩动你心,是因为“他们总是远离你”。慈善界虽说不是杳无人烟,但也绝非人潮涌动,这块“远方之地”近年来似乎愈发热闹:有人兴奋的宣称,慈善正在从时代弃儿成为时代宠儿。

慈善界最近几年的确演绎了不少跌宕起伏又妙趣横生的故事,这一切,正在展现一个蒸蒸日上、前景远大的伟大图景?还是一阵热闹之后,人们耸耸肩后又继续自己的生活?

中国基金会发展论·2017年会主题为“新价值新生态”,是否有“新价值”目前不敢遑论。中国公益慈善行业还是个非常年轻躁动的新兴行业,既未建立逻辑连贯、观点有力、实践丰盈的分析框架,也没有展示全貌的行业图景,只有些支离破碎的画面和片面镜像。

要提炼慈善事业的“价值”,好比“从稀薄的空气中获得真理和结论”般艰难;若论“新生态”,作为这个时代的亲历者,我们每人都有几分鲜活的观察。

观察一:突然膨胀的慈善空间

涉及所有人基础保障和公共基础服务的空间属于公共空间,私人不可让渡的空间是私人空间,两者之间存在着巨大模糊空间——说不清、道不明的群体空间。

2018年是汶川地震十周年,这十年里中国公益行业快速发展;2018年也是改革开放四十周年,这四十年里市场经济获得空前发展。应该说四十年前我们被“禁锢”在无处不在的公共和准公共空间里:你一定属于某个“单位”(当然,也许你还没出生)。此后四十年私人空间持续扩展,有目共睹也积累了大量私人财富,也涌现了更多社会问题(硬币的两面连上帝也无法掌控)。

近十年公共空间又在逐步后退,陆续给群体空间绽放的舞台,致力于“人类福祉”的慈善空间正是其中一部分,而基金会又是慈善空间中的一个部分而已。对大众来讲,慈善还是非常新鲜陌生的空间,公益人常常觉得自己“身处远方”,那是因为这个行业还未进入主流视野,如何从边缘走向主流,还面临着诸多争论、巨大挑战。

诺贝尔文学奖得主莫言说过:对于争论,我们只能wait and see。

慈善行业还如此生鲜,却在经历前所未有、频繁激烈的信息、认知、人员、资源的内外交换,其中就有海外传入的慈善与社会创新理念。

应该说,上世纪90年代起蜂拥而起的这股社会思潮是非常伟大的一次人类新实践:大批涌现的行动主体和新工具,正在把私人资源引导到社会和环境目标行动中来(群体空间),再次模糊私人空间和群体空间的边界。

这场社会运动的成果与影响见仁见智,目前下定论为时尚早,人类每一次社会运动都会遗留下宝贵财富。

19世纪西方(主要是欧美)在青年学生里涌现出“去海外传教”的蓬勃思潮,吸引一批又一批雄心勃勃、吃苦耐劳的成年男女奔赴不可预知的海外,这些人往往家庭优渥、受过良好教育(那时候仅有1%成年白人男性受过高等教育),却又如此忠诚与坚韧。这批传教士是中国近现代医院、大学、出版社等现代事业的启蒙者和奠基人,我们不应将历史遗忘。

伟大的思潮你我看不见、摸不着,也不直接分配哪怕一分钱财富,却改变着千千万万人的命运,包括那些尚未降临的生命。

我们所处的慈善空间正处在前所未有膨胀期,内外交流又如此剧烈,每一个亲历者的体悟自然“浓缩般”的强烈。慈善行业所处的生态外围正在发生“不可描述”的快速变化,然而,我们似乎并未准备好。


观察二:被重新定义的家庭和个人价值

改革开发四十年改变的不仅是经济结构,还改变了生存空间:我们越来越习惯生活在城市而非农村,家庭也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我们越来越长寿和富有、家庭越来越小,正在从血缘型家庭转变到情感依赖型家庭。

离婚率不断攀升、婚姻二级市场不断重组、少子化倾向、女性社会经济地位提升、LGBT逐渐被宽容接纳,今日家庭已经与一百年前的家庭定义截然不同,巨富家族分配财富的方式也发生革新变化。

传统文化里的“义庄”脱胎于农业经济,是血缘与地缘双重结合的慈善文化,虽然并不多见,算是中国历史上少见的慈善文化遗留。然而,随着血缘家庭弱化,人口迁徙和流动,“义庄”模式已无现代实践意义。

普遍的少子化倾向、更多元的财富传承金融工具,或者还有税收的原因,越来越多富裕家庭希望将一部分财富贡献到创造公共价值的事业中来。当然动机是多样的,可能是为了追求不朽,可能是个人经历触发,可能是出于宏大的公共理想等等,不一而论。毫无疑问,越来越多的私人财富正在进入慈善空间,用于改善那些素昧平生的弱势群体福祉和公共利益,于是我们见到了越来越多的基金会。日渐壮大的新兴中产阶级也兴趣盎然的陆续加入慈善大军,伴随着互联网技术发展,这股力量蔚然可观。

中国的基金会从2004年起步发展到今天6000多家,这是财富积累与慈善观念转变的合力。虽然涌现出越来越多的社会创新方式和新型慈善,基金会面临越来越多挑战和压力,但依然是实现慈善目的最主流的方式。基金会的财富来源和参与主体正在发生越来越多样的变化,然而,我们似乎并未准备好。

观察三:慈善新玩家是谁?

近四十年不仅是中国经济大发展之年,更是高等教育快速发展的四十年,在这辽阔帝国的偏远角落,遍布着许许多多受过高等教育的年轻人和中年人,新一代人显示出更高的知识、技能、素养和社会责任感,以及难能可贵的激情和理性。

2008年之后越来越多受过高等教育的年轻人和专业人士进入慈善领域,2008-2018年是中国公益职业经理人逐步成长起来的第一个十年。公益职业人队伍虽然还很小,扩张速度却是陡峭的上升曲线。

上世纪90年代初,珠三角由“三来一补”加工的发展成世界上最重要的制造业中心之一,在那里诞生了中国第一批本土职业经理人:他们受过高等教育,怀着梦想南下闯荡岭南,初期他们跟着外资方学习生产管理、质量控制、TQC、JIT、6SIGMA等等,不断丰富业务经验和专业水平,也随之在制造业、生产管理、质量管理、客户服务等领域承担起越来越重要的管理职责。

历史熟悉的气息此刻似乎扑面而来,你看不到、听不到,却能敏锐的感觉到一支新生的职业力量正在诞生:慈善可以成为一份体面的正式职业,同时需要具备专业和管理素养。

慈善事业方兴未艾,职业团队建立还在漫漫长路上,又跳进来一批新玩家:他们是深受西方社会责任理念影响的企业家、金融家、互联网极客,以及财富管理的职业群体,他们对慈善和公益有着自己“独特而犀利”的见解。

作为基金会从业者,我们可能是一批专家、学者和埋头苦干的项目官员、非营利组织资深管理者,新玩家却比我们更“直接”、更“精明”:他们深谙企业管理、熟悉金融工具、精通互联网技术,他们掌握越来越多的主导权和话语权。“不创新,毋宁死”是他们横空出世的座右铭。

“旧生态”里正在历练的职业公益人,遇到了“新生态”里猛然闯进来的新玩家们,传统与创新、技术与金融、老派与新派——“激烈”的碰撞不可避免。

慈善空间的新生态里,基金会正迎来越来越个性鲜明的新玩家,然而,我们似乎并未准备好。

面对人类命运的老问题:疾病、贫困、衰退、环境污染、恐怖主义、森林滥砍滥伐、教育短缺……我们始终没找到应对的万能灵药,但至少有了新的方向和方法,一些颇具潜力的解决方案,虽然并不完美;以及越来越多雄心勃勃致力于此的男男女女演绎新故事:新的生态和新的能量正在涌现,而不再限于基金会传统的“赠与”方式。面对新生态,我们似乎一直没有准备好。当远方不再是远方,我们尚不适应如何进入主流视野。不管是了解、接纳还是适应,我们试图在用冷静和理性来“理解”正在急剧发生的一切——也许这是徒然,我们唯有忘情的投入和拥抱这种变化,才能无限接近真相!

莫言曾经说过:过去曾经有过这样的时代,任何人都想活得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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