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07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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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汉峰会 | 湖北省公益发展现状与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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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良性的公益生态圈应该是多元的、开放的、平等的、互惠互利并且是可持续的。”通过这篇文章,我们可以看到中部地区公益发展的独特性,比如体量小、扁平化、特殊服务领域组织少。然而这并不妨碍湖北省公益组织探索自己的发展道路,不同形态的参与主体,面对不同的“合法性”(认同)要求,在项目运作、团队建设、公信力塑造等方面都有着非常大的发展空间。本文为6月25日中国基金会发展论坛·武汉峰会李莉老师的主题演讲:《湖北公益发展的现状与特点》。

李莉,武汉科技大学文法与经济学院教授,湖北非营利组织研究中心主任,武汉晓庄公益理事长

各位公益界的朋友们大家下午好,今天下午的时间我会带着我们对湖北省公益发展的现状给大家做一个回顾和展望,这个情况能够给来自全国各地的朋友一些参考和借鉴,同时也与湖北省内的一些同仁们进行分享,还有很多我不了解的情况,我希望会后有机会做一些补充。

河南的一个朋友曾经说过这样一句话,“如果你爱他,你就让他做公益吧,因为这里是天堂,如果你恨他,你就让他做公益吧,因为这里是地狱”。这个朋友十年前创办公益组织,可以说是散尽家财,可能这是民间公益的活化石,这个话可以表达出他对公益的体会。下面我从四个方面对湖北的公益做一个描述,公益的生态、合法性、微观治理结构和相关的展望。

湖北省公益底蕴

我觉得公益不仅仅是一个个体的概念,很多时候是主体相互之间的互动所产生的结果,一个良性的公益生态圈,我们希望达到的格局包含这些要素,比如说是开放的,多元的,平等的,互惠互利的,并且有一些跨界合作,最后能够达到可持续性的发展。要达到这个良性格局,可能在很多要素组成方面要形成一种相互的关联,相互的依靠,具体到湖北的公益生态,我从这几个方面去谈。作为一个事业或者是作为公益力量,背后的文化内涵,就是精神支持系统,这是很有必要的,给省外的朋友们推荐一个名片,在湖北省有没有公益的底蕴,我个人认为还是有的,比如说我们是全国的文明之城,有志愿服务的地标,在相关道德模范评选,中国好人的评选中湖北涌现出很多道德模范和道德群星,这些个体的群体的现象能够给我们的生态圈当中营造一种氛围,让湖北的生态环境能够构建出相对比较好的环境。

湖北省社会组织发展一览

湖北省内公益组织的数量在中部地区是处于中等发展的状态,全省2.78万个,这个是湖北省民政厅的数据。重点是基金会的数据,基金会在湖北省内总体是83家,基金会的人员组成当中女性占到一部分。在学历层次方面,受教育程度在大专的占到1/3,从年龄结构方面来看,30多岁到50多岁居多。从每万人拥有的社会组织数量来看,湖北是每万人拥有社会组织3.6个。从服务领域来看,服务领域的分类分为服务型、维权型、娱乐型和倡导型,教育培训、医疗卫生领域的社会组织相对比较集中,这和全国范围的数字有一致性,慈善福利相对来说比较少。湖北省的总体社会组织体量比较小,人员比较扁平化,资金来源还不够充足,有特殊的服务领域,艾滋病、动物保护、业主权益保护方面的组织比较少,也比较弱。

湖北省内的公益发起人有哪些?我们分为这么几个层面,第一个是毕业的大学生,愿意用心去做公益的人,有这种情怀的大学生;第二个部分是兼职,退休转行的公职人员也会参与到公益的群体中;第三个是企业和社会爱心人士,兼职和退休的人员比较高。公益圈当中的公益合伙人,我们把它界定为这几个层面:政府、社会支持性伙伴和社会大众参与。公益除了自己本身的个体之外,我们这个公益圈中有很多介入主体。

(1)政府作为合伙人

现在,湖北省内政府的姿态是以培育、支持、合作、委托和监管作为主线,它既培育,通过购买服务来进行支持,同时也通过法律、制度、政策进行监管。目前社会组织的状态是有独立、协同、依附和寄生的模式,每个组织的状态和性质不一样,所以和政府之间的关系也会有很大不同。

有一个民间组织的救灾队伍的负责人说我作为一个民间组织来说,很多民间组织说要保持它的民间性,不要找政府进行合作,他说是不赞成的,因为做救灾的时候有很多信息需要通过多渠道进行获得,如果想通过自己的能力去做事,也许有时候会又聋又瞎,又很难做事。在合伙过程中,政府能够提供什么效益呢?首先是集群化的发展相对比较明显。通过社会组织孵化基地,通过给社会组织提供一些能力建设和培养,社会组织能够得到集群化的发展,在这几年中我们看到社会组织的转型升级还是比较明显的,武汉现在有600多家都已经在孵化期当中得到成长。

第二,政府购买服务已经成为一种常态,这种常态的购买服务都是通过一种项目式的,通过公益创投的方式去开展。在湖北省内还有一些枢纽型的社会组织,我们称之为社会支持型组织,和其他省份有一些不一样的地方,我们所说的体制内的支持性社会组织相对来说发挥的能量和作用更大,比如湖北省社会组织总会,武汉市社会组织基金会,湖北省社科联和湖北省妇联,都是通过多方的形式助推社会公益的专业化、职业化和制度化发展,我们很多社团、社会服务机构都是在这些组织的支持之下得到成长。

(2)企业作为合伙人

湖北省经济发展水平在中部属于中等发展水平,企业在参与公益方面,企业的社会责任意识是越来越多,有一句话是“再过十年、二十年,你希望这个社会和环境怎么记得你呢?”这也代表了一系列企业家做公益的心声,不仅仅企业要为社会创造财富,同时要创造社会效益。目前湖北省内企业有这样的做法,比如在企业内部设立一些公益事业部,还可以去进行一些定向捐赠,还有专门成立一个基金或者是基金会(这是一个趋势)。

(3)社会大众作为合伙人

在合伙人中很明显的一股力量就是媒体和民间社会的参与越来越多,我们湖北省内的朋友应该会有感受。媒体上有湖北省内知名节目主持人,他就成立了一个基金,还有一些明星做爱心大使不断倡导公益的发展。

另外就是微公益,在大学生当中和一些只要是使用手机的公众群体中。对于众筹的项目通过微信的传播,大家的参与度比较高,这都是比较明显的变化。从公益的生态环境来看,中部的生态环境会有一点尴尬,以前很多资金的投放会关注到西部、东部,但是中部往往是被忽略的,我们是一种几不管的状态,空心化的状态。大家都认为中部什么都有,没有大灾大难,不需要进行支持和援助,管道相对比较封闭,有能量,但是外在的输入和内在的输出都不太够。

在这个发展过程当中,我们有后发优势,外围的公益发展的非常快,我们可以实现弯道超车。

公益前行过程中的四种合法性

在公益前行过程中能获得哪些方面的支持和合作,或者有哪些方面的合法性,我们把它称之为一种认同,我们把合法性分为四个层面,在公益前行过程中我们的合法性是越来越明显。社会认同度会不断提高,政策的合法性,比如我们在政策层面提出了国家治理现代化的概念,就是把社会组织纳入到了国家治理体系当中去,同时通过党建的政策不断强化社会组织管理。在行政方面,通过三社联动机制、孵化机制和公益创投提升行政管理方式。从法律层面,高位法和地方法规都能够去展现出合法性。这个是湖北省民政厅在这几年对于社会组织发展的规范性文件,我们湖北对于社会组织的管理还是有规范性的操作。

湖北省社会组织发展的困境/期待

(1)那些值得对照去问自己的问题

从微观治理状态来看社会组织的状态,可能会有一些偏颇,因为前面讲的都好像是做的比较好的,后面我们会有一些对于社会组织的期待,有相关的要求。

第一,公益项目的运作。这是目前很多社会组织还没有意识到的问题,怎么样通过公益项目打造自己的品牌,怎么形成组织行为体系、形象识别体系,发展规划体系,这些方面都是比较缺乏的。第二,劝募的形态。在劝募过程中也需要有一个理念,我们会有三个方面的形态,是一个渐进转型的过程,我们自己可以去对照着看一下我们在进行筹款的时候是被动等待的状态还是说主动推销的状态,还是说是以顾客为导向的状态,不同的状态可能会影响到筹款的结果,也会影响到你自己的造血功能。这是一个专业的社会组织应该做到的理念。第三,公益营销。我们作为社会组织也需要对外进行自身职能的定位,我们在做项目和活动的时候有没有对市场进行细分,对自己的竞争有没有合理的定位,营销的方式有没有多元化,有很多社会组织还是什么都做的现象,社工机构可能什么都做,但是什么都做得不够精致,不够精准。第四,团队建设。现在我们的公益机构体量比较少,所以一般是用“人情+制度”的方式开展团队建设,因扁平化管理为主,这样的职业环境并不是很优越。在公益责任的交待方面,是不是一个透明的口袋,我们可以问一下自己有没有这方面的问题。

(2)那些美好并且可以实现的展望

第一,在公益伙伴建设方面,希望能够在公益文化建设方面打造一个干净、合理的文化环境。第二,公益项目的运作,能够有项目的品牌意识。第三,走向多元合作和多媒体的方式。第四,打造社会公信力和取得社会的共同认同,实现全民参与的公益目标。

作者:李莉  编辑:王燕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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