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06月30日

秘书长说 | 甘东宇:打开基金会思想的疆界演讲实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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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书长说 | 秘书长组团爆料!“研究”与“基金会”之间的那些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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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6月17日,第八届中国非公募基金会发展论坛(CPFF8)第三期“秘书长说”系列主题沙龙在北京三一基金会·3ESPACE成功举办。

本次沙龙围绕“研究也是做公益? 基金会不得不知的研究那些事儿”这一主题,与会嘉宾各抒已见,碰撞出思想的火花~以下奉上回顾本期“秘书长说”主题沙龙“圆桌论坛”环节的精彩内容。

沙龙议题及嘉宾简介

沙龙议题

1、“研究”与“基金会”之间到底可以发生哪些种关系?

2、“研究”对于公益行业的意义主要有哪些?

3、“针对研究项目的资助”和“基于资助的研究”分别怎么理解?

4、现在有哪些社会问题是值得做研究的?

5、新成立基金会是否可以做与研究相关的工作?如何进入研究领域更为快速有效?

论坛嘉宾

甘东宇(凯风公益基金会秘书长)

冯罡(北京三一公益基金会秘书长)

耿和荪(中国发展简报项目高级顾问)

刘海英(中国发展简报高级研究员)

黎颖露(北师大中国公益研究院慈善法律中心执行主任)

孙春苗(敦和基金会高级项目官员)

1、“研究”与“基金会”之间到底可以发生哪些种关系?

甘东宇:我理解是两个层面的问题,一个是对公益本身的研究。另一个是作为公益组织进行对社会变革的方方面面进行的研究。凯丰基金会的研究主要在推动找到本原性、根本性的问题方面。

刘海英:2006年,乐施会专门成立一个研究部,是比较正式成规模的推动。但在那之前,一些很草根的组织已经开始做研究。这些草根组织不缺乏问题意识,而欠缺学术训练,理论的积累、方法、思维、甚至文字表达。中国发展简报着重于推动实践者跟研究者如何做适合民间组织的研究。据我所知在云南、贵州有不少民间组织正在一些机构的支持下做自己的研究。

2、“研究”对于公益行业的意义主要有哪些?

黎颖露:有一些特别前沿的领域,现有资料少,实务经验也缺乏。这种情况下。只能找专门的研究人员就这个问题,不断深挖,然后慢慢走得多了,就成了一条路。政策就会出来,这个时候研究的作用是非常大的。

冯罡:基金会自己做项目的时候,研究贯穿始终。跟高校的研究学者相比,最大的优势是有资源,按照自己设计的方案实施下去,基金会既是一个行动者,又是研究者,这样就可以拿到一手的资料。而纯粹的高校研究者可能只是做后期的调查,想去做长期的干预性实验就会比较难。

未来长远的计划,我们可能会写成政策启示。建立在通过科学实验方式产生的数据基础上,我们认为哪种资助方式是更有效的,建议政府可不可以采取这样一种形式,或者进行推广和倡导。

3、“针对研究项目的资助”和“基于资助的研究”分别怎么理解?

甘东宇:第一,在中国这样一个情况下,基金会能做的,而政府不能做的,恰恰是我们工作的重点,我们可以把不同的资源,不同界别的人才聚拢起来。第二个价值就是自下而上地解决问题。很多项目都是问题导向的,基金会看到问题,把一些资源聚合起来,主动推动问题的解决,往前冲的那种劲是完全自发的。

孙春苗:敦和基金会为公益界所知,可能是之前的公益支持。我们战略调整以后,是文化引领公益,公益贯彻文化的思路。从机构的定位我们想做的是,尊重东方智慧,聚焦文化领域。希望能够对全人类做出我们中国应有的一些贡献。因为文化是最底层,最基础的,而且我们东方传统文化是一个高纬度高语境的。

4、现在有哪些社会问题是值得做研究的?

耿和荪:这几年,其实整个的公益界发展非常蓬勃而且多元。研究也非常多元化,在中国我觉得这是一个开始,一个好的趋势。但我感觉,更偏重于基层的、实践性的、需求类的这样的研究比较少一些。中国还有中国的特点,在这个发展阶段,实际需要改变的社会问题,还是非常严重、非常广泛的。

研究很多很好,也很深刻,但很多跟实际是脱节的,比如一些大学的研究,基本上发表完学术报告就停止了,那么研究成果如何影响社会,公益机构如何影响政府政策和资源,这部分是非常欠缺的。我们要做的其实不是促进公益机构的发展,而是促进他们怎么去解决问题,所以这方面研究是特别重要的。

另外现在进入公益界的企业也多,包括企业基金会、企业CSR等,很多人也不了解公益情况,没有任何的研究成果去告诉他们做什么事情能够让资源投入最好、最有效、最能够带来改变。

对我们做慈善公益来讲,去支持基层和公益团队机构的发展,然后指导他们解决问题的过程、执行项目的效果,这些是特别有必要的。

5、新成立基金会是否可以做与研究相关的工作?如何进入研究领域更为快速高效?

冯罡:两年前我们基金会刚成立的时候,我们的工作理念是三句话:从发展理论到中国实践,从公益行动到数据分析,从效果评估到政策启示。想解决这问题的时候,要先看前人是不是有成功的理论存在,如果没有的话,再去开始研究如何解决这个社会问题。有了方法之后,做行动的时候必须要注意,要想到后面的效果,要搜集数据,最后再综合评估。

每一家基金会再有钱也是能力有限的,我们希望的是把发现的有效的成果、有效的方式方法推广开,让更多的人一起来做事情,才能更好更快地解决社会问题。

甘东宇:我觉得要放长线。很草根的项目,我们是按照评估的方式;研究的项目,我们一般都是要拉长时间。我们现在资助的学者,短的都是三年,一些年轻学者的资助期限放到了六年,只有拉长时间才能看到他们最终的结果。这个过程当中,不仅仅是给钱,还要定期回访,是陪伴的一个过程。

孙春苗:第一,一定要在战略和项目中间想清你的策略问题,在上面的战略和下面的项目之间想一套自己的机制,怎么把两者勾连起来,成为一个完整的逻辑体系。第二是思维层面,要了解未来一段时间中国的公益会发生什么变化;明确做公益的慈善目的。

现场问答

听众:基金会有自己的资助方向和资助理念,机构在研究方面也有自己的需求、实践或行业观察的验,这两点之间有没有需要平衡的地方?

甘东宇:

基金会有宗旨和目标以及方法论,会支持相吻合的项目。至于一个能够公开拿出来的标准,我的回答是没有。因为我们还在实验阶段,现在用的笨办法,就是到处跟大家去谈,最后找出结合点,这也是我们目前的一个困难。

孙春苗:

基金会和来申请项目资助的合作伙伴之间存在差异是必然的。基金会如何去选择项目,有三个步骤。先用排除法,看行业内是否已经存在,再看是否符合理念,第三适当地借助外力来判断,比如组建专家委员会帮助判定。

公益组织一定要做自己,不管是基金会还是其他公益组织都有自己独特的价值,要有自己的坚守。

编辑:石敏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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